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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水靈秀一早一見到韓劭俊和韓子秀便開心的走向前向兩人揮手問候,笑嘻嘻的挨到韓子秀身旁說著方才剛得知的好消息。

「公司說十二月會在文化廣場開一場小型演唱會,等這場演唱會開完後會讓你們放假的。」

水靈秀是資深藝人用髮型師,入行已久的她和公司的員工很熟,所以有什麼新消息她都是在第一時間知道,在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水靈秀和韓子秀兩個人都混熟了,想當然有什麼事情水靈秀都會通知韓子秀。

韓子秀本來就是容易親近的人,加上水靈秀那張欺瞞社會的姿容和三寸不爛之舌的口才不消多久就將韓子秀先生給拐了。

「年假嗎?」韓子秀聽到年假眼睛閃亮亮的直射水靈秀。

「過年後的,怎麼?想去哪裡玩啊?」差點被韓子秀的眼光射瞎的水靈秀不甘示弱的射回去。

「想去旅行。」

「和俊啊?」

「還有我哥哥啊!」說到親生哥哥韓子秀笑的如同上帝降臨人間散發光芒。

「子秀有哥哥啊?俊不是你哥哥嗎?」

「是啊!可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我和俊哥很久沒見到他了。」

「雙胞胎?不就跟你一個樣?住在哪裡啊?」

「沒有,是異卵生的和我不太像,他在韓工作機會較高!」

「這樣啊!晚上要錄製電台節目喔!加油!」

「謝謝。」又一個燦笑,將丹鳳眼笑成蝌蚪眼,特殊的笑聲更是張顯韓子秀的可愛。

「哎呀!我們子秀真是可愛啊!」看著這樣的傻受水靈秀整個心都飛起來了。

「姐姐妳也很可愛呀!」韓子秀膩歪的回著噁心巴拉的世紀大謊言。

年屆五十三的水靈秀非常不要臉的接受韓子秀的那句「姐姐」和「可愛」。

「子秀不只長的可愛唱歌也很好聽呢!我都有買你們的唱片,是忠實粉絲唷!」

「姐姐謝謝。」韓子秀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將「詐欺」兩個字發揮到極限。

自從和韓子秀認識後水靈秀的智商像倒退三十年一樣,完全沉溺在姐姐兩個字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最後水靈秀免不了要來盤點心,無理的要求韓子秀來場現場演唱:「子秀啊,可以清唱一小段嗎?拜託、拜託。」

於是,看著這樣的水靈秀,讓一直都秉持著敬老尊賢為第一的韓子秀乖乖的點頭應允。

!好帥唷!」水靈秀除了被韓子秀美麗嗓音俘虜外更被他潛藏的天生受命給吸引,唉呀呀的肖想韓子秀能成為他的媳婦,既能夠每天給他來個現場點唱幾首更能天天聽他喊她一聲〝媽〞。

想著想著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打量韓子秀,眼神猥褻得像個變態大媽令韓子秀感到不是很舒服。

「那個...韓劭俊實在無法理解水靈秀眼神的含義何在,試著出聲想喚回水靈秀出竅的神智,左手伸到水靈秀肩上搖晃著。

「噯?」被韓劭俊晃回神的水靈秀伸手將流成一片汪洋大海的口水擦了擦。

「可以開始整髮了嗎?要上節目了。」韓劭俊睜大美目直視回神的水靈秀說道。

「嘿嘿嘿...」被韓劭俊這樣看著的水靈秀只好不好意思的乾笑點頭。

韓劭俊剛要坐下來開始作造型時,經紀人正好拿著資料開門走進來,劈頭就說剛剛水靈秀已經的消息:「公司說十二月會在文化廣場開一場小型演唱會,所以從下個月要開始準備練習,等演唱會結束後會讓你們放假的。」

邊說邊將手上的文件交給韓劭俊,拿著後面的椅子放到兩人中間拿出冊子開始長篇發言。

「這次專輯銷售量公司還算滿意,讓你們著手的單曲也會在下個月中旬發行,辛苦你們了!我會盡量讓你們得到休息的空間,再忍耐一陣子吧。」

經濟人的工作量其實是和藝人同等的,要接送藝人上下通告和負責監視藝人安全還有是否有偏差行為,所以藝人沒得到適當休息想當然經濟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彼此只能為了未來的事業著想而忍耐。

「可是哥...」韓子秀還想多說些話時就被韓劭俊一個眼神給吞回去了。

「我知道可公司就是利用這種方式捧紅旗下藝人的,通告若是比別人少了幾個機會就溜走幾個,這是長期的精神抗戰。」經紀人昂首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兩人,演藝圈是現實而殘忍的,弱肉強食也是這個社會生存的法則。

「哥,我們年假能休幾天?」韓邵俊看著鏡中的自己兩眼無神的問著。

「最多天。」經濟人滿是哀怨的說出殘酷的事實。

天?」韓子秀雙眼如銅鈴般大地瞪著經紀人哇哇叫著這少到不能再少的天數,臉上佈滿驚嚇和訝異。

而韓劭俊則臉色整個都拉下來了,到今天他才領悟到這條路有多艱辛,每天每夜無時無刻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就算是鐵製的也無法承受得起。

「對,不能再多,這是我為你們爭取的,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可公司不給多。」這年頭經紀人也不是這麼好幹的啊!這不只是為他們爭取也是為他自己的老命爭取啊!

「知道了,謝謝哥。」韓子秀最後向辛苦的經紀人道謝。

「抱歉,哥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對不起。」

「哥為我們做的我們都知道,所以哥別說對不起。」

都知道的,一路上自己是多麼辛苦的實現這個微小的夢想,直到現在都還在守護這份隨時會消逝的夢想,不能放棄也不能喊累,這是自己所珍愛的夢想,說什麼都不能放手的夢想。

經紀人看著兩人如此疲累的神情,於心不忍的別過頭,半响,想起還有一件大事未說:「啊!還有,如果這次表演順利,明年五月公司將把你們往台北總部帶。」

頓時,兩人從地獄深處爬至天堂,韓子秀開心的抱緊韓劭俊久久不放開,喜悅的表情都寫在兩人臉上,決定今天起要更加倍努力好回饋支持他們的人。

          

自言鳳泱接送他和邵俊哥的這段期間,言鳳泱時不時的常打電話關心韓子秀,這樣的表現總會讓韓子秀有錯覺,讓他覺得兩人像是已在交往的情侶,就像現在溫柔的語氣。

「子秀,今天還好嗎?」

「嗯,還可以。」就是喜歡言鳳泱凡是將他擺在第一位,韓子秀在話筒的另一端無聲的笑了起來,就算再累他也甘願每天等待言鳳泱的電話。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累,要不先這樣吧!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噯?不是這樣的,我…」言鳳泱一下子轉變太大的語氣讓韓子秀一時驚嚇的提高音量,慌張到結巴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

「說吧!我還在。」

聽到言鳳泱不打算結束通話,韓子秀偷偷鬆了一口氣。

「公司說十二月會開小型演唱會,之後會讓我們放三天年假。」

「三天年假?怎麼這麼少?」

「哥說還會再爭取的,別擔心,我們還是新人,所以難免辛苦一點啊!」

「累了就說,在我面前不需逞強。」

「我知道,而且表演順利的話,公司打算明年要將我們往台北帶。」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經濟人哥哥說的,他說是明年五月。」

「好了,子秀,早點休息吧!我明天會過去接你,早點睡,嗯?」

「好,我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知道言鳳泱生性話少,韓子秀也不好多說什麼,乖順的跟從言鳳泱結束通話。

互道聲晚安後,韓子秀依依不捨的掛斷電話,一臉棄婦樣的失落看著手機。

剛洗好澡的韓劭俊看著如此失神落魄樣的韓子秀,以為是最近的工作行程過多讓他精神憔悴,彎下身輕拍韓子秀的肩頭向他打氣。

「哥?我以為你睡了。」以為韓劭俊早已回房休息的韓子秀,抬頭看著一頭濕髮的韓劭俊,順手將披在韓劭俊肩膀上的毛巾拿下,起身熟練的為韓劭俊擦乾頭髮。

韓劭俊坐到椅上,讓韓子秀為自己擦乾頭髮,自小韓子秀就總是這樣溫柔的擦著他的髮,拿吹風機幫他吹好頭髮,韓子秀有多好韓劭俊都知道,就因為知道韓子秀天性體貼純真所以韓劭俊也不捨韓子秀和他一起吃苦。

「怎麼?一副要哭的臉,這麼大了還要哭鼻子啊?」

「哥!欺負我啊?」韓子秀嘟起嘴向韓劭俊抗議道。

「累了嗎?說好了要堅持下去的,在那之前多苦也要忍受,懂嗎?」

因為夢想是一場戰爭,永無止息的戰爭,唯有弱者才輕易放棄。

知道韓劭俊這話裡的用心,韓子秀抱著韓劭俊在他耳邊許下要一同努力的心願。

「我知道,哥,要一起、一起走下去,不放棄。」

「睡吧!」韓劭俊輕柔的撫摸韓子秀的臉頰,溫柔的看著自小疼愛的弟弟。

「劭俊哥,有你在身邊真的很開心。」

「傻了啊?睡吧!。」韓劭俊欣慰一笑,用力擁抱韓子秀。

擁抱,一直是他們共通共同的打氣方式,輕拍對方的後背,相互給予力量。

這樣可以帶給對方安全感,也能感受自己那顆堅意的心,身在異鄉反而更能顯現親人的珍貴,只要在十二月拿出好成績,那麼公司就會將他們的行程定在北上,這樣就能更接近拓展海外的機會,只要再堅持一下下,用音樂征服世界各地就不是夢想。

「劭俊哥,年假就回去找哥哥吧!很久沒見到子浩哥了,不知道他到底好不好。」

「會的,他會很好的,我知道。」

「人家都說雙胞胎心靈相通,怎反倒是你和子浩哥心靈心通?」

「吃什麼醋啊?我都把一半的青春都拿來伺候你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就是不滿足啊!因為劭俊哥實在好的令我不滿足,希望就這樣一直讓劭俊哥照顧。」廚房的事都是韓劭俊負責,韓子秀只顧洗碗吃飯,如果身邊沒有韓劭俊他會餓死街頭吧!生活大小事都是韓劭俊再提點幫忙,沒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韓子秀,你這種油腔滑調的語氣實在令我無法想像,你倒是被這個圈子給染了不少。」換韓劭俊皺起俊眉難以想像韓子秀的口才轉變如此快。

「半斤八兩還說我

,哥真過分。」難得的,韓子秀居然敢回嘴。

「韓子秀,你到底睡不睡?」

韓劭俊冷冷的一句話就讓韓子秀不敢再造次,咕噥幾聲後便安靜的窩在韓劭俊懷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躺在身旁的韓劭俊聽見韓子秀的酣聲後,用著溫柔的眼光凝望著韓子秀,伸手撫摸韓子秀平順的頭髮,彼此雖無血緣關係但自小韓劭俊一直將韓子秀捧在心上寵,想起韓子秀當初義無反顧願意和他一同追求夢想時,韓劭俊不由得心底犯酸的感動了起來。

          

掛下電話後,言鳳泱走出陽台後轉過身剛好對上身後高軒的雙眸,言鳳泱抿著雙唇避開高軒的視線快步走到客廳收拾餐桌上的食物。

「他是誰?男的還是女的?」打翻醋罈的高軒,在言鳳泱身後追問著。

可言鳳泱卻不發一語的洗著碗盤,讓身後的高軒更為憤怒,一股腦兒將積放心裡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

「為什麼不說話?對你而言我現在到底算什麼?」高軒忿恨惱怒的直問言鳳泱,她不相信自己對言鳳泱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軒,別說了,以後都不要再見了,房子你留著沒關係,不要再聯絡了。」放好洗好的碗盤,言鳳泱轉過頭直接挑明明說,要將高軒的關係釐清界線才能向過去作告別。

「為什麼?因為已經有別人取代了我嗎?」高軒試著將失控的語氣做緩和,可一旦想起會從此失去言鳳泱她就難過的無法自己。

「沒有誰取代了誰,是結束了,我和妳,早就結束了。」這句話整整擱在言鳳泱心中兩年多,他的痛苦並不少於她。

「那為什麼你還願意為我做這麼多?不是對我還有感覺嗎?」

「都不是,只是當妳是朋友,還是妳連朋友都不想當了?」

「只能是朋友嗎?連重來都不行了嗎?」

「不可能,如果妳再如此堅持下去,就連朋友都當不成。」

「就這麼恨我?」說到這裡高軒情緒頓時繃到緊張點,隨時會斷。

「妳明知道不是這樣,為何還要抓著我不放? 」提及往事言鳳泱也怒了,他已經選擇去理解、去成全、去原諒,高軒還想要他如何呢?

「那這幾個禮拜到底算什麼?」

「高軒,我就是無法接受這樣,這不公平。」

「哪裡來的不公平?無法接受我嗎?」

說來說去就是無法釋懷過去,當舊情人站再自己面前時自己還能有多少自治力?如果感情還在,是不是更加難以收拾情緒,都對自己說了不在乎了,可偏生為何心會是如此難堪?

「我不在妳身邊的時候到底有多少男人取代我?」言鳳泱慍怒的問著前女友,情緒頓時失控爆發,看著這個帶給他四年痛苦的女人,言鳳泱傷口復發難以自制。

「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我也要為我自己著想。」撇過頭,迴避言鳳泱盛怒的眼神,高軒害怕的全身顫抖。

「高軒,妳就非得這樣做嗎?那妳說,我對妳來說又算什麼?」

「你憑什麼這麼說?都要和我斷絕關係的人還想在我心中找到什麼位置嗎?」

是啊!是啊!我們兩個到底在貪圖什麼?對彼此的感情不都已成雲消散了嗎?

「妳還是一樣,妳從來就只是把我當作妳的玩伴而已。」

「我沒有!縱使當年背叛你理由也不是這個!」

「那又是為什麼?妳說,妳說啊!」

「你是誰啊!?已經有別人的你還管我這麼多幹什麼?」

「這就是妳的理由?還是妳打從心底就不相信我?」

「那你呢?有了情人的你還來我這裡,代表你對他也不是真心的吧?」

「妳這是什麼話?這跟他無關!我說的是以前。」

「有!就是因為他!憑什麼來破壞你和我。」

開始了,高軒的無理取鬧總是讓言鳳泱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以前是這樣,現在依舊是這樣,她從不會為誰改變。

「這只是妳的藉口和他無關!我不在妳身邊,妳就找下一個陪伴,一個換一個,妳要我相信妳我就相信,我的相信換來的是什麼?」

「當時你根本無法時常陪伴在我身邊,你說我要怎麼相信你?」

「我就不值得妳相信?那妳相信的又是什麼?」這是什麼話!

「我只相信我以為的愛情。」

「所以,我給的不是妳要的愛情?」言鳳泱忍無可忍怒吼道。

「不是!不是!都不是!」高軒聲淚俱下激動的否認,其實答案早就已經攤在心中,高軒只是不想承認而已,不敢承認這段錯誤的感情。

「當你背叛我跟著老師走的時候,你想過我沒有?!」

高軒哭倒在地上,靜靜地聽著言鳳泱對他的控訴,心如刀割。

「當老師將喜帖拿給我的時候,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當我到新加坡看妳最後一面的時候,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

當在教堂外頭看到高軒披上婚紗的那刻時,言鳳泱痛苦得難以呼吸,失魂落魄得回到台灣將自己狠狠的關了兩年,生活除了寫歌作曲就是發愣,連飯都吃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知道自己給對方帶來很深的傷害,她自己也無力彌補,只是愧疚於心難以補救。

「對不起?不!只要妳幸福就好,是我的錯。」流下淚,言鳳泱雙眼渙散的撕開舊傷口,放任心口鮮血直流。

「阿泱,你恨我!」高軒的心也不再完整,對於言鳳泱她是眷戀難捨的,就連在丈夫懷裡都是想著言鳳泱的溫柔。

「是恨過妳,但是現在不會了,已經過去了。」

「我已經和老師離婚了,這樣不行嗎?我忘不了你啊!」

「我心中已經有了他,這輩子也只會是他,所以我們到此為止吧!」

最後,高軒無力的問著言鳳泱,她想在最後聽他親口回答當初言鳳泱遲遲不說的三個字,可到底,還是沒有。

「阿泱,你愛過我嗎?你是認真的真真正正的愛過我嗎?」

「那妳呢?妳愛過我嗎?真心真意的愛過我嗎?」

言鳳泱紅著眼眶看著高軒,心中百感交集,無論高軒回答如何,他也不會再回頭了,彼此都將愛扭曲了,哪裡還能重新來過?言鳳泱已經選擇結束,徹徹底底的結束而非藕斷絲連。不想再去計較當初是誰對不起誰,不想再去爭論當初是誰愛誰比較多也許心底的疙瘩還在但對於現在的言鳳泱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無論是女子的背叛或是男性尊嚴作祟都無所謂了。

言鳳泱心底想的是自己不能背叛韓子秀,他還沒對他說出那句話,他不想錯過他、失去他,他絕對不要再活在過去。

無法回應言鳳泱認真的眼神,高軒別過頭不再出聲,只是掉著淚,為自己的愚蠢掉淚,看著言鳳泱走出她的租屋,走出她的世界。

「高軒,別讓我後悔愛過妳,該結束的都已經結束了。」話不再多說,言鳳泱拿起客廳的公事包轉身走出高軒的租屋,不再停留,一如他對她的眷戀就此結束。

          

一回家門走進客廳,言鳳泱就看到水靈秀和言龍熙坐在沙發,一看就是在等待他回來。

「這麼晚了,你們都不睡?有事嗎?」將公事包丟至桌上,坐下來揉揉紅通通的雙眼,覺得今天真是滿身疲累,無論是高軒還是家人。

「高軒回來了嗎?找你了是不?」看著言鳳泱哭過的雙眼,水靈秀更是確定高軒回來的消息。

「對,消息還真靈。」言鳳泱直視母親,不違言的直說了。

「不是交了新男友?斷乾淨對你比較好。」言龍熙出言提醒,要自家二弟想清楚再行動。

「已經結束了,所以,不用擔心了。」長嘆一口氣,言鳳泱整個人倒臥在沙發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花板。

「阿泱,做媽的還是希望你能好起來,過去已經過去。」水靈秀淨是擔憂心煩。

「我知道,我沒事,今後只會是朋友。」微皺眉頭,言鳳泱已經不想多談。

「老師他…….」言龍熙欲言又止,難以啟齒。

「聽說離婚了,我不想知道太多,現在我有我的生活。」言鳳泱把他知道的事情交代給母親和兄長知道,為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自己該做的也都做好了,能夠結束長達四年的惡夢對他而言輕鬆許多,花了兩年的時間走了出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能走出來是好的。

水靈秀和言龍熙看著這樣的言鳳泱也不好再說,既然言鳳泱自己已經有安排,他們也不便再干擾,時間真的會將一個人改變,長一歲懂一歲,又或許真是那個人言鳳泱喜歡上的人改變了言鳳泱也說不定。

水靈秀和言龍熙確定言鳳泱安好無恙後,便各自回房休息,有些事還是當事人去處理還來得妥當,就算為他擔心焦急也沒有資格插手。

言鳳泱不是不知道家人的擔憂,可現在遇見了韓子秀,心裡也認定了就是他之後,他決定願意再一次相信愛情,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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